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这是我们在清华园的第几个秋天3月11日 30岁是一份快餐 30岁了,像一份快餐——这是上周日入夜4点睡不着的时候冒出来的一个念头。
不过快餐和快餐不一样。到麦当劳、肯德基或者我喜欢的赛百味点吃快餐,拿出来的都是一个不规则圆形体,里面有主食、蔬菜和肉,或者肉酱;到街上的快餐铺吃快餐,拿到手的是一个饭盒或者一个盘子,不消说,一饭两菜分得清清楚楚;到成都小吃、永和豆浆或者上海城隍庙这样的地方吃快餐,一次就只能吃一两种,多了吃不下,也不符合周围的气氛,容易遭来饥饿者愤怒的目光。
他们的不同点是,主食和菜的混合方式不同;他们的共同点是,比较快;他们的疑问是,到底是做得比较快,还是吃得比较快?
30岁人的不同点是,工作和生活孰轻孰重各有不同;30岁人的共同点是,二者都需要你快速积累;30岁的疑问是,到底是别人让你不堪,还是自己让你不堪?
吃麦当劳的30岁公民,常常搞不清楚什么是工作、什么是生活、什么是家庭,麦当劳都混在一起了;吃街头快餐的30岁公民,常常被困扰于蒸得过硬的米饭,太咸的菜,只能吃掉生命的某一个部分;吃成都小吃的30岁公民,更是只关注于一份内容,点多了不但吃不下,也让周围那些30岁的人妒忌:他为啥什么都有,吃不了还能带走?
快餐是对文明进步的反动,它让人们把食从享受变成了任务,从文化变成了工程;30岁也是对生命发展的反动,它让人们把工作变成了应付,把思考变成了交易。快餐吃多了,到了吃正餐的时候,往往就没有胃口,也没有鉴别能力;30岁的状态多了,到了可以总结人生、总结功过得失毁誉,就失去了基本的价值判断和思考能力。狗日的快餐,狗日的30岁。
有没有这样一种快餐,能够让人慢一下,停一下,爽一下;虽然我可以奢侈地炫耀,我有足够的时间窝在咖啡厅的沙发里晒下午的太阳,或者在书房的榻上喝铁观音;但是我,和我们这些30岁的人敢不敢炫耀,我“奢侈”的时候,心情也是一样的? 11月15日 民以食为天 出恭的时候,姿势很重要。 8月23日 每日趣闻:辽宁本溪5只猴子闯进市长办公室 开始更新博客,坚持到哪天算哪天。增加一个新栏目“每日趣闻”,最近“有趣”的新闻实在太多了
新闻让我我很好奇,猴子是怎么闯进市长办公室的?不是有武警拦着吗?都影响市长安全了,击毙猴子的申请怎么还没有批复?还有麻醉枪质量也太差了!猴子真是太聪明了,这批草莽英雄击毙了太可惜了,可以作为本溪形象大使。期待后续报道…… 辽宁本溪5只猴子闯进市长办公室 本报讯 据《时代商报》报道 目前,有5只猴子大闹辽宁省本溪市,它们闯进政府机关市长办公室、抢劫行人食物,抓伤路人,为所欲为。在过去的近一个月时间里,市动物园的工作人员,用尽一切办法,均无法抓获这5只猴子。日前,动物园向本溪市公安部门递交击毙这5只顽猴的申请,目前正在等待批复。这5只猴子是7月18日动物园搬迁期间逃跑的,当时一共有11只猴子出逃,经过60余次抓捕,先后抓回来6只,但余下的这5只太过狡猾,一直抓捕不到。
5只猴子已抓伤十余人 这些顽猴特别聪明,专挑老人、儿童、女士下手,抢夺这些人手中的食物,而且特别喜欢喝可乐,把抢到的可乐拧开盖子,像电视里的明星一样摆着pose仰脖畅饮,好不乐哉悠哉!甚至有一只猴子跑到一家住户的居室内,坐在人家的床上啃着摆在茶几上的水果,却吓得女主人躲在厨房不敢进屋。更有甚者,一只猴子攀爬阳台进入一家厨房,见这家主人正在炒菜,便拎起油瓶满屋乱跑。目前这5只猴子已抓伤了十余人。 圈套和麻醉枪均告失败 为捉住这5只猴子,工作人员可以说是绞尽脑汁,但5只顽猴越来越狡猾,就是不入圈套。现在,只要是动物园的抓捕车一到跟前,顽猴就四处奔逃。而且这些顽猴根本不用见人影,仅凭脚步声、气味就知道是饲养员来了,马上逃之夭夭。 有一次,工作人员的麻醉枪已击中一只躲闪不及的猴子,而这只猴子却将注射器拔出来,还用自己的小爪揉揉伤处,随即逃脱。追击收效甚微,工作人员便设计引猴上钩,他们将花生米一路撒在笼子周围,以为猴子会吃着吃着就进到笼中,谁料,猴子们只派出一只最小的猴子将花生米拾起来,塞进口中飞快跑掉,然后吐出来给别的猴子吃。令人无可奈何。 动物园无奈要下“杀猴令” 据悉,这5只猴子是猕猴中的一支,叫食蟹猴,是国家二级保护动物,主要生活在沿海地区的红树林中,生性好动而且会游泳。由于这5只猴子在外惹是生非,已造成十余人被抓伤,仅医药费就超过了1万余元。面对厚厚的药费单据,作为猴子们的“家长”,本溪市动物园也是忧心忡忡,担心再发生猴子伤人事件,迫于无奈,动物园于8月17日向本溪市公安部门递交击毙这5只顽猴的申请。但目前申请还未正式批复下来。 9月30日 马来菜从哪里来 去东门外吃一家叫做《娘惹厨房》的马来菜,对不起,用错了书名号,应该是“娘惹厨房”。不过去餐厅其实也和看书一样,要把菜单从头读到完,挑出自己同意的观点,然后慢慢品尝还推荐给别人,再大声说好吃;至于自己不同意的观点,那么让别人吃,还应该在背后大声嘲笑他们吃相很难看等等。 对不起,我们再说娘惹厨房。所谓“娘惹”,实际上是中国人和马来西亚人通婚的后代。四百多年以前,马六甲王朝处于巅峰时期,大批中国人南下来经商,经不住资本主义的灯红酒绿诱惑就留下隐患,男的称为“蓑蓑”,女的称为“娘惹”。“娘惹”秉承了中国人男主外女主内的传统,出嫁前就是一个烹饪能手,她们平常做的菜就叫“娘惹”。今天娘惹已经成了一种类型的菜品。 名字很马来,进去发现只有我们一波食客,心里顿时发虚。你知道中国人吃东西最大的特点就是要很多人一起吃,不但人要多,大家还要大声吃,吃出声来,而且不时发出与吃无关的大声浪笑等等。我认为主要目的是壮胆。因为远古时期中国人烹调技术高超,吃饭时总有不少野兽远远地看着,如果不拉上很多人一起大声咂嘴吃饭,可能自己就会被当作饭吃掉。 这种本土化的吃法,以广东人为代表。说明广东人在于自然界斗争的进化过程中,极为不易。如果不相信,请到后海对面的日昌餐厅验证,远远站在门口的马路上就会被屋里喷出来的口水溅到。 声明一下,我不是这种“大声客”,至少那天在娘惹厨房不是。马来菜两个大特点,一个是咖喱,一个是椰汁。这家厨房看上去做得还不错。烤翅根是一个应景菜,我们怕别的不好吃至少肉可以吃饱。但是看起来不算应景,翅烤的外焦里嫩,自制的马来辣椒油在辣味中带点蒜香和甜味,蘸起来汁浓味美。 咖喱椰汁煮牛肉里放了大量的椰丝,则突出了椰丝的清甜,牛肉筋道,我喜欢把咖喱浇在饭上,然后伴着米饭呼噜呼噜地吃。椰汁浇饭的椰汁刚好到位,米饭里有淡淡的椰香,而且没有放糖,颇为公道。顺便说一句,吃白饭的人,不是白痴至少也是。以我为例,从小吃酱油拌饭长大。有一种小吃叫做乌达,将鱼肉腌了香料与辣椒,隔上1天直至入味,然后包在马来的亚达叶里再放在火炭上烧烤,烤出来鱼肉极香,便是亚达叶都能有东南亚海风的味道。 其实吃马来菜还应该吃虾。虾的做法通常是用西红柿和咖喱做汤,加上蚶和炼奶,再打入椰汁,最后的汤酸中带甜,微微含辣,这种汤有回味,不比少数餐厅的涮锅水,极为清淡。咖喱有红黄咖喱之分,但是做法上分三大类,印度人爱把咖喱煮开之后加辣椒,欧洲人典型做法就是咖喱加洋葱煮浓汁,然后焖牛肉之类,东南亚人则在咖喱里加南姜、香叶或者是椰汁。最猥琐的是泰国人,东也偷学了一点,西也偷学一点,最后的结果就是作出来的还挺好吃的,以红咖喱炒蟹为例。 走得时候人陆续多了,秋天的风把门口的菜单吹得啪啪响,我突然发现为什么进来的时候没有看到菜单,搞得心里七上八下不知道价格。等到走了,打着闷嗝,你要问我马来菜从哪里来?当然是从与自然界的斗争中来。 没有真问题,只有伪问题很多人都觉得这个博客太贪吃了,所以我决定写一些吃以外的爱好。吃好吃的菜,看好看的书以及另外一件事情是我的三大爱好,第三件不方便写出来,所以我决定除了写吃以外,开始写点书评。都很短,只是谈谈我的看法,有同好可以自己去看,或许得出不同结论也未必。
没有真问题,只有伪问题 今天想说的书是清华大学出版社的《维系民主?西方政治与新闻客观性》。书谈的是一个老问题,就是西方政治语境下的新闻是否客观,受到多少政治和经济因素的左右。但是作者一个来自加拿大一个来自中国,在不同的政治体制下讨论这个问题,我不知道写作过程中会产生多少冲突。如果他们都是批判主义者,那么我要给批判主义者提一个问题,就是中国的新闻客观性能再多少程度上和民主扯上关系? 书本身写的很好,论据充分,条例清晰,是新闻传播学术爱好者枕边必备书。但是今天中国的新闻是不是已经堕落到了操纵民意、玩弄民主的地步,并且正在将“自由思想”推向民主暴政的深渊?中国媒体的问题不是新闻权力过大?几乎所有的传媒工作者都知道。 这种对于民主政治和新闻客观性之间的悖论,一直都存在我们对西方新闻的审美中。但是在西方政治语境下的问题,照搬过来变成对中国媒体的批判,还自我标榜,虽然说不上其心可诛,至少也是书呆子作风。 因此,语境是新闻客观性的一个重要前提。在不同的政治语境和不同的所有制语境前提下,奢谈一个广义上的新闻的客观性,只是一个伪问题。因为多数人都认同,新闻的客观性是新闻能够成为一种受到批判的权力的前提,没有客观性,新闻就不具备力量。因此,今天许多人在谈论新闻媒体的权力过大的时候,他们实际上都忽略了一个重要的前提,就是你不给予客观的自由,就没有资格来批评新闻媒体的权力。看看,还有多少伪问题? 7月7日 早餐追忆这是我的老师邱立本先生的一个饮食故事,在读完他的故事之后,一切关于早餐的话题,仿佛都变得寡淡无味,所以我宁愿,这也是我的早餐追忆:
在不规则的生活节奏中,吃早饭已经成为一种奢侈。有时候早上五六点才睡觉,起来已是中午,早餐也是午餐,午餐也是早餐,两者融为一体,似乎变得怪异而已不健康。 我倒是越来越怀念那些固定而又带点冒险的早餐。那是小学四年级的时候,刚刚可以一个人去上学,不用爸爸或妈妈或姊姊带着,可以自己一个人自由自在地上学。而吃什么早餐,就成为我在上学途中的一个好玩而又重要的抉择。 母亲会给我一毛钱,嘱咐我买一个面包到学校吃。但我总会自作主张,喜欢光顾上学途中所经过的大牌档。我从海坛街出发,沿着南昌街走,中间会经过鸭寮街、福华街。那边布满了各式各样的大牌档,一字排开,烟雾弥漫,人声鼎沸。口袋里有一毛钱,我觉得自己很富有,可以实现消费者的选择。那些大牌档前面有一张长椅子,上面摆了三四张小板凳,我爬上去,往往会叫一碗明火白粥,才五分钱(香港俗称斗零),又叫一客油炸鬼(亦即油条),也是五分钱,合起来刚好一毛。我坐在那张小板凳上,吃得很香,感觉自己已经是一个大人。我往往在白粥里加上了盐和胡椒粉,香味四溢,咬着那条油炸鬼,一半脆脆地吃,一半浸在白粥里吃,也别有风味。 很多年后我读到法国作家普鲁斯特的《追忆逝水年华》,才知道他把饼干放到茶里吃,也是和我的早餐吃法,有异曲同工之妙。但在那些早上,我正吃出从童年走向少年的味道。 九记牛腩的遥想 我很同意陈四益在7月份读书里的评论,他说文如其人是一句假话。最近在看周作人的《知堂谈吃》,怎么能想到,在一本恬淡宁静,漫着江南文人桌前茶香和豆腐干味道的文字背后,是一个追名逐利的灵魂。再比如列位看官在看拙作文字的时候,怎么想到这个如此饕餮的人,其实中午刚刚才从清华的食堂里随便吃了一碗既没有牛,也没有肉的牛肉拉面。所以看别人吃,看别人写吃,和别人看自己吃完全不是一回事。
其实饮食也是一样,大店未必好吃,小店未必无名。香港的九记牛腩就是一个例子。在中环歌赋街的那座小馆子,每天中午一如既往的飘出陈年牛肉的香味。要上一碗南方人爱吃的伊面,或者是我偏爱的米线,在浮着星星点点葱花的汤里,是淡淡的肉香。再加上一碗炖肉,哪怕嚼得塞牙,也能大快朵颐。这里的牛腩决计不用加味精,靠的是多年熬出的骨汤。而肉炖的恰到好处,不浓不淡,嚼起来丝丝可断,但是一口下去,一股肉汁在嘴里弥散开来,这时候,趁热喝一口面汤,就着骨头的味道,把九记牛肉咽到自己的回忆深处。等到肉吃完了,再用剩下的肉汤浇进伊面或者米粉中,然后开始吃面。夏天里有些人还要上一杯冰柠檬水,清凉中是牛肉的馥郁。
每次到香港都必去九记牛腩,甚至只有1~2天的时候,也要约朋友在九记牛腩见面。04年元旦陪一位老人到九记,正当我们挤过多人的过道,在角落里找到一个靠墙的塑料桌时,老人突然从身后的笑容里,看到了一位30多年未见的朋友。这件事情让我到今天仍然相信,或许有人甚至可以幸运到,在九记遇到儿时的初恋,并且她还没成家;或者是欠债的朋友,躲得了初一,躲不了九记。
其实有人告诉我,香港有八大记,包括九记牛腩,陈记烧鹅,墉记烧腊,等等。这些无一例外,都在深街小巷中,如果是外乡人,不循着那股浓香,是决计找不到的。只有在香港生活了许多年的老人,每天中午踩着少见的盘山台阶,哼着听不懂也无法了意的南音,慢慢踱进这些老店。然后或微笑或面无表情地点出自己爱吃的叉烧、清汤伊面、炖牛肉,再抖抖筷子,开始自己的生命旅行。
顺便说一句,其实名字也未必如其人,比如周作人其实很不会作人,周树人只会在文字上毁人而不会树人,我也不是一个像名字一样,企望天下平安无事的人。 6月19日 东门的诱惑 写美食我喜欢梁实秋的《雅舍谈吃》和袁豆腐的《随园食谱》,把菜肴写到让读者流口水,那不但是菜的功夫,也是文字的功夫。 清华东门外有家干锅居,是贵州菜。干锅的做法也是北京这几年开始流行的,简单说,就是菜下锅过油炒熟后,直接架在炉子上端上来,可以边吃边炒。因为这样的手法,所以几乎所有的肉类都可以做干锅。干锅讲究一个香辣,不但要辣,而且要香。烧热了锅之后,能够听到锅里噼里啪啦的油爆声,偶尔溅出来烫得食客们吱哇乱叫,但是带着辣意的浓香,也顺着食客们或喜或怒的叫声散开去。 干锅居好吃的是苗家干锅鸡,肉分量足,辣汁入味,尤其是翻炒的时候藏在下面的肉,随着锅越来越热,变得外焦里嫩,再加上浸泡在锅底的辣汁里,吃起来味道十足,入口一股辣汁溢出,伴着肉香弥散在嘴里。 吃干锅要吃小块的肉,还要吃炒了很久的,可是我是一个馋鬼,常常按捺不住,干锅一上来,立马动筷子,从中间找到方方正正的大肉,蘸上锅里的辣汁吃,虽然不入味,但是可以解馋,如果干锅里还有莴笋,那简直就是天下美味了,因为莴笋这类蔬菜吸汤,不易烂,常常都变成汤的酱色仍然香脆。 对我个人而言,干锅尤其好吃的是有腐竹,腐竹泡在辣的肉汁里,别有一番风味。新华社西门原来有一家五味坊,干锅腐竹做的尤其不错。可惜经营了不久就关门了,那个地方风水不好,自我去后已经换了3次老板。 6月3日 鸡汤涮蘑菇 今年比较招人待见的一个菜是老鸭煲或者鸡汤,然后再涮菜。我前后吃过北三环的张生记,清华北门的家乡亲和慧忠北路的天府山菌涮锅。张生记的好处是整只肥鸭,加上江浙一代特产的腌笋炖汤,汤极浓极醇,但是比较咸,喝多了就要四处找水喝;家乡亲的老鸭煲则比较清淡,但是感觉像是炖了第二回的。第一次去吃的时候,看着号称从早上开始炖的汤,还有些唇齿大动,前一周硕士同学聚会再去,就觉得汤有些寡淡了。判断鸡汤的秘诀往往是看汤里姜的颜色,头回汤略有腥气,因此厨师爱放姜去腥气,姜色越深汤越好。如果是大锅几十只鸡一起炖,那么不要说姜色,连姜都未必能看到。 因此慧忠北路的天府山菌涮锅是一个比较理想的去处,这里是分店,总店在二七剧场路上。以整只乌鸡炖汤为锅底,然后可以涮上数十种各类山菌,汤色微微泛红,齿间留香。谈到山菌,我总带着偏见,北方人在这个方面实在知之甚少。比如草菇、凤尾菇、蘑菇在北京是一律被成为蘑菇的,大致分为山蘑菇水蘑菇大蘑菇小蘑菇之类的,再如牛肝菌一类,也是概括了大约4、5种菌,包括黄牛肝菌,开花菌和落地菌,而山菌类中最嫩的草菇,和最鲜的金针菇,见的人多,吃的人少。我爱吃草菇,曾经于市场遍寻不得。至于南方山林中盛产的红菇,则在北京极不易看见。这个菇炖汤,汤呈血色而极香,用来炖汤的鸡肉因此发红,入口有茶香。 天府山菌还有一个好东西,就是他们免费的鹿心雪茶,号称是云南高山植物制成。冲调之后,水色呈现透明的红,入口有如苦丁茶,味后涩,按口味判断是清凉败火的,但是介绍却说是降压调血脂的,看来这家店里的中年食客不少,12元1两一大包,只要不是野草,泡着喝了也无妨。 6月1日 味全的酸奶味道全 到超市里买酸奶,我一般都是吃完饭以后去,直接奔味全的酸奶而去。酸奶好不好吃,关键要看是否浓稠,而且味道不能太刺激,下咽的时候要顺滑过喉,不能让喉咙里留下酸奶的酸,或者过分的甜。至于里面的果粒,多数源自水果罐头,并不足以作为判断。 味全的酸奶是目前酸奶里最好喝的,大致上分成2种,一种是2块4的,小盒装,自带勺子,必须用勺子舀着吃,酸奶极稠,分原味、芒果、兰莓三类,舀的时候能够一勺成型,入口润滑,下咽的时候会有淡淡的奶香从鼻子里飘出来,这种酸奶带有果粒,而125g的盒装价格1块6,则相对稀释了一些,多分出柠檬、芦荟两类,我极疑心芦荟酸奶即为蜂蜜酸奶,因为入口下咽时有极浓的蜂蜜味道,而且还有蜂蜜调奶的香。 至于瓶装的,我是一律不问津的,除非要远足或者多人分饮,否则把钱掏给一个塑料瓶,非君子所为。 |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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